了那么久的太阳,言思宁一路玩得不消停,此时额上不免浮起了一层薄汗。
言思宁嗓子有些干:“但我口渴了。”
这里都是冰过的饮料或水,唯一可以喝的,可能就是苏瓷从船上带下来的那瓶,喝了一大半的矿泉水了。
“那个给我好了。”
言思宁如是说,她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只见对方冲着身边的水瓶指了指:“就是它。”
苏瓷微微一怔,对于这种划不清界限的日常相处,心底划过了一丝微妙的情绪,虽然他们做过比现在更亲密的事,介于现在还有其他人在场,就有点不太好了。
见她半天没有动静,言思宁便起身过去拿,很快,掠过苏瓷的身侧,将那瓶水开盖喝了起来。
这么随性的事情也只有言思宁会做了,苏瓷敛了敛眉:“以后不要这样。”
言思宁把最后一口水喝完,才慢悠悠地说:“为什么?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这是什么话?!
“这样不文明,不卫生,不……好。”
苏瓷似乎已经找不到词去形容这种令人感到为难的行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