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法得到伸展的,身上的酸硬与腹间的阵痛,让她持续性地难受着。
言思宁不知道,原来痛经比生病感冒,更令人坐立难安。
额头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言思宁放下了杯子,再度将脸埋进了沙发抱枕里,她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处,但是那软绵的手感,以及如同躺进被窝里的气息,仿佛能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
“不要这个样子,容易呼吸不畅。”
苏瓷看她把抱枕抓得紧紧的,伸手拽了一下抱枕,没有扯动。
“过一会儿就好了。”
声音从抱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就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言思宁现在的样子,可能就像一只想要撒娇,又无处发泄,只能将自己埋起来的猫。
“你要上楼了吗?”身旁响起了稀疏的动静,言思宁勉强张了嘴,许是那黑糖水泡得太浓,连同声音里都缠绵了一丝的甜腻。
“我还有工作,”苏瓷如是说,但是看着她那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不由放软了嗓音,“是给你拿条毯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