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目的再直白不过了。
“我不热。”苏瓷这样回复着。
言思宁却开始拿自己的认为来要求别人,就像冬天为了让孩子穿上秋裤而操碎了心的家长:“但我觉得你热了,你看,你的脸都红了。”
苏瓷是脸红了。脸贴得这么近,气息的交互如此明显的时候,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她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做了?”
问的时候,言思宁同时在心里估摸了一遍,除了那晚的“不欢而散”,她至少有三个月没有碰过眼前这个女人了。
结果话音刚落,换来了对方一阵似羞似怪的冷目。
苏瓷抿紧了唇,如此直白的话,也只有这个人敢说出来。
苏瓷不说话,言思宁权当她默认了,很快将手伸向了那觊觎已久的纽扣上。
言思宁发现,自己最近对扣子真是特别的偏爱,尤其是她衣服上的,那一颗一颗,饱满的,细腻的,轮廓的,或晶莹,或珠光,或纯一,都在无时无刻地诱|惑着她。
就像现在这样,将它捏在指尖上,爱不释手。
苏瓷坐姿依然笔直,宛若一尊雕像,高冷又禁欲,看在眼里,只会让人又敬又怕,无从下手。
但言思宁看来,这种不可亵渎的形象只是表面,苏瓷不过是一只披着冷漠外皮的小白兔。如果你不去了解她,你根本不会知道那只看似无所不能的小白兔,私下里会有多么的害羞,多么的战战兢兢。
像现在一样,即便苏瓷再不动声色,身体的反应仍是出卖了她的内心,只见她忍不住向后仰了一点,不过,这无妨让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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