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今早言思宁躺在怀里的恬然熟睡的模样,以及身前那片被吻得一塌糊涂的颜色,只是她更在意的是,有文件需要自己签字时,那握着笔略显酸意与僵硬的手指。她看着言思宁,除了那一丝掩藏极好的羞赧,眉眼间没有任何波澜:“你想说什么,等下出来再说。”
声音冷冷清清,永远的公事公办,一如摆出了上司的架子。
见状,言思宁突然想,昨晚是不是不该纵容这个女人,拿自己当练手的对象。
现在倒好,把自己吃干抹净了,又翻脸不认人了。
“等下去你办公室再说吗?”言思宁调侃。
苏瓷抿唇,不得不正视起眼前这个人来,声音冷如一弯清泉,亦有一分威厉:“你还有精力吗?”
她一语中的,想起昨晚的经历,言思宁难得收起了一截嘴边漾起的笑。
尽管说苏瓷是一个认真的好学生,她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尽责的好老师。
手把手教导这种事情,她的耐心并不多,或者说那阵本该达到极致的愉悦迟迟无法上来,让她忍不住半途而废,甚至就在这种有心无力的情况下,考虑夺回主动权,翻身过去欺负一下也不错。毕竟苏瓷身上的每一处,她已经了如指掌,该从哪里开始下手,早已轻车熟路。
可惜,苏瓷非常固执地和她杠上了,不肯让自己碰,还要叫自己一直维持着这种持续的不温不火的状态,以至于言思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性|冷|淡。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并不想再受一次罪。
勉为其难地将一系列的并不算高难度的动作完成,喘着气的言思宁发现比打一场球还累,而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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