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换了多少个节目,后来嫌吵,又过去把电视关了。
随后端了一杯热水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屋里又莫名清冷得很不适应。
苏瓷从舒服的软床上下来,企图在播放器里找了一首能填充这份空旷的舒缓音乐。只是翻了一遍歌单,不但没有找到合适的,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此时又开始微妙地波动了起来。
苏瓷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首歌都能勾起她不愿想起的过往,片刻以后,她关掉了一直以来都促她入眠的播放器。只是重新回到床上以后,企图早点入眠的心,在辗转反侧中,彻底失眠了。
等待黎明到来的这段时间里,苏瓷几乎是下意识地,把那枚言思宁新年时候送给她的小兔发夹从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翻了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那枚发夹,心里有些抵触,但她更讨厌这种不听使唤的表现,恼然之下,一口气扔进了废纸桶。
只是最后的最后,她把它翻了出来,收进了抽屉。
苏瓷知道症结所在,只是这个症结犹如被系死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