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地皱起了眉头:“不要以为你能吓唬得了我,你要真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这么做,难道就不算出格了吗?还是说,你认为什么样才能算出格?”
言思宁冷声道:“一旦我真的喜欢上了谁,也与你无关。”
“什么叫与我无关?我不想看到你误入歧途,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跟你说了,不要随便插|手我的事情,我的性格你可以不了解,但话我只和你说一次,”言思宁一字一顿,不怒而威,“不要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她不乐于让两人关系闹僵,但不意味着会任由对方胡来。
她向陈钊施压,陈钊一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选择权在于你,现在就要看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而已。”
言思宁当即冷下了脸色:“你应该知道,我讨厌被人威胁。”
陈钊自然是知道的。
注意到自己可能说得有些过了,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求和的味道:“天色太晚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