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不容易从重重人影中,来到了这片璀璨灯光下。
苏瓷体力有点差,走到护栏边时,人已经有点气喘了,言思宁看着她透着绯色的面颊,笑着说:“就你这点体力,有空的时候,还是该多锻炼一下。”
话里别有深意,但听上去,又是那么的单纯直白。
自然的,对方没有听出来。
苏瓷工作态度严谨,基本没有不忙的时候,她不认为自己还有闲暇进行类似的余外活动,被言思宁说起时,则用了一句“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做结尾,欲意跳过这不招人喜欢的话题。
不过,言思宁并不打算轻易结束这个话题。
“我是认真的。”
尽管这样说,言思宁眼里一片笑意,她压低了声音,贴近了苏瓷的如玉的耳廓,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地道:“你的体力不行,我估摸地计算了一下,你一晚上也就撑不过两次,嗯,次数实在太少了。”
“……你想说什么?”
苏瓷咬咬唇,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大概也只有言思宁能说得出口了。
“我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