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地定义了她们的长期关系。
苏瓷十分保守,并且对肢体接触,有一定的抗拒。
言思宁看了出来,苏瓷不仅对她,对所有人都一样,走得过近,便能强烈地感受到她周身的气场,一般的人遇到了,总会对她敬而远之。
所以,这样的性格去谈判,到底得通过怎样的手段,才能将一桩棘手的生意谈好谈妥。
言思宁觉得苏瓷这种过分的疏离感是不对的,太冷了,反而很容易,引火上身。
言思宁给她带了一盆长生花,告诉苏瓷要好好照顾它。
结果苏瓷头也不抬,声音冷冰冰的:“我明天出差。”
“放心,一个星期不浇水,花死不了。”言思宁把它放在靠近电脑的地方,长生花上开着五六朵红色的小花,苏瓷的半张脸就被这些小花挡在了后面。
“你很闲,”苏瓷在一阵沉默后,开了口,她原本可以不用理会言思宁,但对方比她想象得要有空得多,“工作量嫌少的话,稠州的案子,也可以交给你。”
苏瓷口气生硬,但对于言思宁而言,这样的威胁就变得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她摊开手,看着自己修剪得平整而圆润的指甲:“我工作量是多是少,苏总现在不清楚,以后会了解的。”
偏偏咬重了“苏总”两个字,这一声听上去就像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苏瓷抿着唇,把手边的资料推到了她面前:“我这两天恰好不在,家里的狗没人照顾,你既然有空,帮忙照看一下。”
言思宁一面翻看资料,一面笑着答应:“好。”
言思宁这种有求必应,过分亲和的态度,让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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