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窗,停在身边的小车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歌声。
“这么做,是对是错,不过是折磨自我,若是放过,会不会舍不得?”
宾利滑了出去,江锐脚下一晃,差点踩错,却依旧顺着眼前的路滑出去。
“对错?”
近乎于冷哼的声音从他的嘴角流泻出来,他想起了,当初他从父母将搬出来的时候,母亲急急地追问着原因,他最终还是直言不讳,说他现在爱的是男人,爸妈是否介意,他带个男人回来过夜?
三年了,三年都没记起的瞬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爸爸那皱着眉头不说话的神情,妈妈拉着他的衣袖发呆的样子,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但是这样的沉默反应和无奈的眼神,比一阵暴风雨还浓烈。
突然记得了一句话,是爸爸在他将行李搬出去之前说的。
“你只要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这就可以了。”
想来,爸爸是妥协了,随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却是和妈妈同时选择内退,江锐怎么不明白,这是给他最大的让步,也是不给他压力,把握好分寸。
圈内,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在想,爸妈若是不退的话,那些盯着他们位置的人,恐怕是不会让自己有安逸的日子过了。个人作风问题,家庭教育问题,摆在任何一个高位者身上,恐怕都是个麻烦。
其实不用这样的。江锐当时不理解,现在却是看得很清楚。他指了指江锐的胸口,却是看着江母,说了一句话。
“当初我们是为了你们俩兄弟,如今你也成材了,我们何必再多操心。”
现在想想,其实爸妈对他们俩兄弟,还真的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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