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厅长入仕这些年,该知道出处语默、为德在先,那等饶舌之举,委实上不得台面,还望白厅长自珍自重。”
白海立说来也是能言善辩之人,若在往常,怎肯吃这哑巴亏,可到了眼下,明明一万句话堵在喉咙里,偏偏一句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贺云钦上了车。
第37章
刚才车外那番话一字不落地传到红豆耳中, 她好似无形间饮了一大杯浓而芳冽的佳酿, 醺醺然的直甜到心里。
车都开了一小段了, 她始终没好意思直视他, 待砰砰直跳的心平复了些, 才微微侧过脸道:“刚才谢谢贺先生了。”
贺云钦镜子里看她一眼, 她脸庞明润恬美,乍眼看去平静如常,然而嘴角微翘,脸颊上亦轻染着一层粉红, 看样子非但对他刚才那番话不反感,还有些怡悦之色,原本上车之后他既有些尴尬又有些忐忑, 这一下彻底松快了起来。
车里只他和她两个人, 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半臂之遥。外头丽日晴天,窗外不时有轻风吹入徐徐拂漾他的脸庞,按理说该很舒爽, 谁知越开嗓间越干滞。以往开洋车时只图一个快,今天却下意识希望开慢一点。难道昨晚母亲说的是真的,他真是对虞小姐有好感了?谈恋爱究竟什么滋味, 真让人摸不透。
想起要跟她说正事, 忙挥散了脑子里的念头,正色道:“因为前些日子查案的事, 白海立拍了证据胁迫你哥哥, 等我送你去学校, 回头还需去处理此事。”
红豆气怔,怪不得这人在哥哥面前那般肆无忌惮,一大早就跑到同福巷来闹事。
“他胁迫我哥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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