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腿上,仰面看着母亲说:“妈,小时候都说玉淇表姐漂亮,但是上回哥哥可是亲口说了,我现在比玉淇表姐漂亮多了,前些日子去舅舅家时,我仔细对比过,也是这么认为的。”
虞太太见女儿一脸认真,噗嗤一声笑起来,拿手帕狠狠擦擦眼泪,一指女儿凝雪般的脸颊:“不知羞。”这些年女儿五官越长越开,早已是个大美人了,照她看来,丝毫不比玉淇差,怕女儿野了心不好好读书,从不敢当着女儿的面提起而已。
红豆见母亲终于破涕而笑,暗松了口气,嘻嘻笑着说:“妈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开饭,要不要等哥哥?”
虞太太听说女儿饿了,再顾不上伤心,拉着红豆起来,顺带抚了抚旗袍上的褶皱:“你哥哥最近忙着满上海找人,昼夜都颠倒了,哪还顾得上回家吃饭?早上回来时就说了,要我们娘俩晚上早些睡觉,不要等他。”
一连几天,哥哥的确早出晚归,红豆没能跟哥哥说上话,自然也就无法打听哥哥想要换差事的因由。
到了礼拜六这日,顾筠和肖喜春几个按照提前的约定,到红豆家楼下等她,虞太太见全是女学生,也就放心让女儿去了。
新亚茶社离震旦大学不远,是座二层小洋楼,旁有一公园,环境幽僻,客厅里常年有法兰西的乐师驻扎,演奏地道的古典钢琴曲。
轻灵飘逸的音乐佐以咖啡和红茶,人若置身其中,常有一涤俗肠之感,加之这茶室西洋点心做得非常美味,在沪上名声甚着,因此不时有文人名流前来聚会。
红豆跟顾筠等人给门口的仆欧出示了邀请函,入内一看,今日与会者甚多,偌大一个客厅聚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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