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男人却低下头去点烟,仍未让虞红豆看到正脸。
她兴趣顿失,在母亲的注视中回了里屋,一边走一边伸懒腰说:“哎,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了,我复习功课去。”
到了卧室,她伏在西洋彩绘玻璃窗前,闲闲地往下看,本意是瞧哥哥,不想却看到了一辆自行车,那车停在一楼彭裁缝铺家门口,约有五六成新,被铺子里射出的橘黄色灯光一照,整个车身都泛着哑而钝的金属光泽。
她想了一想,楼里并无其他新来的客人,那么这辆半旧自行车只可能是那位贺公子的。
她简直惊讶,近日风气浮夸,人人恨不得把“阔”字写在额头上,手里略有点钱的,譬如买办明星之流,动辄洋车出行,像这等轻车简行的富人,还真是不多见。
她歪头思索了一会,见哥哥还未回来,便弯腰到床下拖出一个纸箱,翻出数月前的一宗新闻。
第2章
报纸乃是一份名气不大的花边小报,新闻则是三月前的旧新闻。
标题写着:“古有郓县武金氏,今有沪上美娇娥。某贵户因叔嫂不伦,险酿家庭惨剧。”
通篇未点名道姓,然而从行文中透出的一鳞半爪,不难猜出所指的是那位纱业大亨贺家。
譬如“该缙绅共两儿两女,大小姐及大公子乃是原配所出,而后两名子女,则系继妻所生”。
又:“大公子去年登报声明结婚,婚礼在卡尔登大酒店举行,当日名流云集、车马骈阗。”云云。
随后便笔锋一转,写道:“大公子这位娇妻原与二公子是同学,虽身嫁大公子,心却暗系二公子。二公子留洋回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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