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哨子,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夏天的味道。
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温歌一挑眉,闻声看去。
她的嘴里似乎嚼着什么东西,所以说话有些含糊,爽朗地甚至有些痞气地朝远处竖了个中指,嚣张道:“捡牛粪去吧你个怂瓜,看回去你娘不收拾你一顿,打得你几天下不了床。”
似乎那人说了什么,温歌似乎把嘴里的东西终于吐到了地上,没含着东西时声音又变得清悦一些,轻易地愤怒起来,一边撸袖子一边道:“今天不撕烂你的嘴,真不知道老子小霸王称号怎么得来的?” 她这时往身旁的虚空拍了拍,只顾盯着前面道:“乖乖待在这吃草,我等下就回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又往地上一瞟,搜寻到了什么东西弯腰捡了起来,还满意地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嘴里嘟囔着:“今天就得把你这怂瓜脑袋开个瓢。”
她才走几步路,突然趔趄下来,低头看了看脚,朝着地上踢了踢脚,好像这才把鞋子穿好。 —— 等她抬起头时,眼神举止上又从那个角色中脱身,回到了温歌模样。
看到温歌的笑,副导演几个人才恍惚从刚刚温歌营造的画面中回过神来。这时候傅建柏坐直了身子,有些兴味地开口问道:“刚刚你嘴里嚼着什么?”
“草根。”
“挺像这么一回事的,不过还是有些差距,”傅建柏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再次打量了她一眼,觉得怎么瞧还是有些不满意。他想了想又道,“那你就……演个最后女主角失去弟弟的情节。” 温歌退后两步,确认站在最佳角度处。
几乎不需要酝酿,一瞬间表情就灰暗了下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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