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叙又皱起了眉。
叶时熙的语气云淡风轻得像在谈别人的事:“我是被冤枉的。我针对过的权贵还真挺多的,曾扳倒好几个,所以我到今天都不知道是谁干的。罪名是猥亵儿童罪,有当事人,有目击者,反正证据还挺足的。那个时间我在出租车上,但是……我被捕后,原本在钱包里的乘车收据却不翼而飞,警察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而那张收据是案子最关键的证据。我被吊销了律师执业证,不翻案也不能参加司法考试,去公司应聘也要解释空白期,我这个人又不喜欢说谎,工作很不好找。后来想来想去,也就写书这活不需要使用真实身份了,努力的话也能赚到些钱~我当了一年的全职作者,之后上学时的朋友开了律所,叫我去当了个律师助理,所以最近一年写得没以前多。我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还我自己清白,然后参加司法考试,重新成为一名律师。”
当了几年律师,叶时熙从来没有惨败过,这唯一的一次,就是为他自己做的辩护。知道结果那天,叶时熙十年来唯一一次哭了,并且还是当庭痛哭。他哭花了一张脸,双手撑着额头,甚至想不起要擦掉鼻涕眼泪,后来每次回忆他都感到很丢脸,不懂自己当时为何那么失态。只是,当他意外地收到了他守护的东西回赠给他的“礼物”时,懦弱在一瞬间爬上了他的身。
林九叙听了有一点惊讶:“还当律师?”
“对啊。”有过案底的人,除非翻案,否则不能再拿律师执业。
“刑事律师?”
“对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林九叙说:“就没有想过换个职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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