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上次的大夫其实提醒过他一次,他不信,总觉得大哥只是被鸦片掏空了身子。等他想到法子让大哥戒掉鸦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想到真相残忍,大哥还瞒了所有人。他去结算这次医院的医药费,不出所料是极大的一笔。
周君还得先出门坐黄包车,去银行一趟,取一笔钱。坐在黄包车上,他想到现在手里的门面,生意勉勉强强过得去,每个月的盈利也不多。还有工厂,也是年年亏损。他从银行出来后,去给南边生意人拨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他答应了生意人,但他的钱要得急。
所以他愿意去跟他跑一趟,但是钱必须先结。生意人显然不满意他这个条件,两人谈了好一会,终于一方先妥协,说可以先结一半,而且价格要比原来低二成。周君咬咬牙,应了。时间也定了下来,下个星期二就出发。
他挂了电话,赶赴医院,大哥已经醒来,半靠在病床上,管家在给他喂水。管家从小看着他俩长大,早就把他们当作自己孩子。如今伤感得不行,不时扯着袖子去压眼窝。大哥也不习惯不苟言笑的管家这个模样,正低声劝了几句,就见周君立在门边,跟个孩子一样,红着鼻子看他。
管家找了个由头出去,留他们俩兄弟独处。周君坐到床边,他没有去质问大哥为什么要瞒着这个事。只是将大哥病后,几间铺面他怎么安排的,工厂那边也找的小傅去看顾。他冷静低安排着各项事宜,大哥满意点头:“不错,做得很好。”
周君勉强地抬起唇角,笑了:“那是,我可是你弟呢。”话音刚落,他就没能忍住情绪,颤抖着下唇,眼睫快速地垂了下去。他眨了眨眼,去了眼中那层湿雾,又努力笑道:“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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