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主人经过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周君下意识地后退,可这过道太窄了,他这一退,背脊就贴上了木墙。墙面的温度有些冷,透过他薄薄的,略带汗意的衬衫,直把他冻得一个激灵。他闭了闭眼,眼睛始终没抬起来,执着地盯着地面,看着那停在他面前的靴子。
这过道的距离仿佛一下就缩小了,变得很窄,窄得好像他都要贴上这人了一样。而那该死的味道,更是一点点地渗透过来,他闻到了,那是雍晋的味道。他叹了口气,终于抬起脸,却对上雍晋的眼神。那是怎么一种眼神,是尖锐又充满审视的,还有深深得不敢置信。
雍晋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几秒,就无言地转过脸,朝前走去。
周君身上为什么会有大烟味道,这是雍晋唯一的想法。原来不止大麻,连大烟也一样吗。也是,周家背后的生意就是这些,他明明是清楚的,为什么会一直觉得周君会独善其身,而他早已失去管他的资格。即便如此自嘲,却仍旧不能接受。
雍晋错开他往前走了不过三步,却始终没能够忍住地回了身。那人额头上汗珠密布,周君刚刚只同他对视了一眼,就把脸深深地埋了下去。雍晋的去而复返显然让周君无法忍受,他偏开脸,想要转身。雍晋看着他那从解开的扣子里延伸出来的颈线,指腹就记起了那种触感。
他现在脑子也许是不太清醒的,他不应该回头来找周君。可他现在只想扣着周君的脖子,逼问一番。亦或者不止是逼问,他想要碰他,亲他,感受他的味道,想得要命。
再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伸手了。雍晋盯着自己的手,心头泛起一丝后悔。身旁的人也许看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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