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她有那么多事要做,抱着长耳朵摸背挠肚子,抱着长耳朵梳毛,抱着长耳朵说故事,抱着长耳朵睡觉……长耳朵重新对她摇尾巴舔舔了,她抱着它笑得可开心。她还要忙着把那些割下来的肉处理好、烟熏、盐渍,风干,或者做成肉松。有时候有什么东西少了,她还要挎着篮子背着藤篓进树林去翻找。
玛利多诺多尔都跟着她,她力气太小的时候就帮把手,他再也不想水里的那些事情重复地发生,但他就是不和她说话,她越久没有发现他就越生气。
贝莉儿在火边出神地踩着皮,边举着纺锤,思考羊毛是怎么弄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连地上的草都开始枯黄,树底下落了一片叶子,不管怎么说这是收割的好时机,拿着刀出门又收获了一大篓满满的干草干叶子,把房顶重新厚厚地铺过加固,剩下的还可以塞进储物房去防潮。皮毛呢?……也够。窗户的、门的、墙上床上和地上的,都有了,她脚下是最后几张了。她花了一个夏天才弄清怎么鞣皮,万能的草木灰和盐啊,反正就是各种比例混肥皂加,洗掉烫掉皮毛上的脂肪和味道,再不停的水洗不停的晒,晒干成硬板还要用石刀刮,刮完大概软掉了用手揉,揉得怎么样……emmm,全靠走心了。
这工作量太大,贝莉儿就算喝了龙血暴涨力气也顶不住。第三块皮后她开始用脚踩,这样还可以腾出手干点杂事。她忙疯了。可惜的是那块豹子皮,它是贝莉儿最初的几批实验品之一。那也没有办法,谁叫时机不对呢?贝莉儿发现它在腐烂后第一时间塞水里煮了抢救,最后似乎是救回来了吧,皮在烈日下晒得硬硬脆脆,好歹是不再烂了,它也只能放在门口当脚垫。
跑
第23节(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