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联系,表示c市的雨下得有些蹊跷,像是邪魔引发的异象。
又是邪魔,丰老闻讯立刻赶过去偷偷调查了一番,结果这一调查,就调查到了邹城景死亡的小旅馆上。
借命借运和禁术的术法痕迹实在太过明显,丰老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再仔细感应,居然还感应到了一股邪魔自爆过的气息。
邹城景的死有问题。
丰老断定,再一联想到他和王达义的义父子关系,态度越发慎重了几分。
就在丰老准备就着这条线深挖的时候,喻臻主动找上了他,坦白了自己和邹城景的父子关系,并表示邹城景之所以会自爆,是因为夺自己的舍不成,被术法反噬了。
丰老大惊,又忙赶回了b市,和喻臻面对面深谈了一次。
喻臻按照殷炎的交代,把当初忽悠丰老的“大煞之人”那套说辞,全部套给了邹城景。
他说得含糊,丰老却脑补得很全。
原来邹城景真正的身份是清虚子的养子,喻臻的亲生父亲。
丰老沉吟,当初清虚子猜测大煞之人会应在身边,这邹城景可不就是他身边的人么?只不过这人比预估中的出现得早,入魔却比预估的晚。
这样就说得通了,真是造化弄人,清虚子谋划一场,结局竟是父子相残。
不过邹城景已死,大煞之人这块石头,总算是可以落地了。
丰老长出口气,看一眼喻臻,感应到他身上的力量更精纯了一些,又是欣慰又是感叹,说道:“还是小臻有办法……只是难为你了,邹城景毕竟是你的父亲……”
“在我心里,他从来不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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