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迁职过让这些土耳其正规军刮目相看,这几天贼眉鼠眼的里奇说起话来也腰杆子硬了不少。今个他倒要看看正在肏他那备用尿壶的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一脚踹开门,睁眼一看傻了眼,一屋子白花花的屁股。
四五个土耳其兵摁着翁贝托挣扎的身躯,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军医脱了个精光,高抬老骚货长着浓密腿毛双腿,一个劲地挺腰摆胯,长长仰头,快意尽显,不亦乐乎。
肥硕的里奇就这么矗在门口,还未进门就看的糜泛全身,刺激的赘肉大颤。
“你先请。”察觉了里奇的到来军医道是客客气气,自己也肏的差不多该换人了,只是一旁的另一名小兄弟一脸不悦,本该轮到他的,可为何要让里奇捷足?
翁贝托双手握着男人的性具,口中还含着一根,应接不暇,忙得不可开交。他瞅见会拉丁文的里奇,如得救星,哭丧着脸哀恸求救;“行行好,告诉他们我什么都愿意付,只要让他们放过我。”
双腿大开,湿润无比,一派淫靡景象下这位贵族老爷是哭的惊天动地叫的比什么都惨。
里奇纳闷的问军医这伤才好了没几天,这么多人玩,不会有事吧?
和那些彪形大汉比起军医身材瘦小,平日里说话大气不敢多喘,今个在床上道是真汉子,疾风骤雨辗转腾挪的整一个狠字;“就是被你们肏的肛裂而已,我检查过了并无大碍,敷个药的也就差不多了,伤是没好,但不碍着我们享乐。”没心没肺的敷衍。
里奇这才明白翁贝托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的哭的这么凄惨揪心,洞里的伤根本没好,好不容易结茧的伤口再度被人撕裂,这种痛简直比伤口撒盐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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