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燃擦了擦额边的汗,“有,怎么了?”
“今天跟客户约了试衣服,我给忘了,现在得过去一趟,你能送我吗?”
齐燃走到她身边,亲了亲阮谷的唇角,“可以。”
阮谷坐在副驾驶座上犯困,等齐燃叫她,她才意识到已经到目的地了。
她解开安全带,把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递给他,“你去买点菜吧,晚点再过来接我。”
齐燃打开折叠的纸看了一眼,手指敲敲方向盘的边缘侧,“成,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
阮谷推开车门要下去。
突然顿住,转回头看齐燃。
欲言又止。
齐燃把墨镜倒挂在耳朵上,歪着身体压住阮谷亲了亲。
阮谷背脊抵在玻璃窗上,呜呜叫了几声,推开齐燃。
严肃又严肃。
“这叫白日淫.宣。”
“... ...别闹,二十一世纪了,社会主要矛盾都变了,你思想咋怎么还这么腐朽。”
阮谷才不理会他,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