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彦根命现在已经看不出红肿的额头上, 微微挑起眼角去看宗珏,“但想来应当不仅如此。”
他的眼睛是极为灿烂的金色,像是太阳的光辉揉碎了融化在这眸子里,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几缕碎发在眼前晃荡着,柔化了一切的骄傲与锋芒。
但他本应是骄傲的,就像天津彦根命那样无所顾忌的张扬的。
太懂事的孩子总是惹人心疼。
“嘛……还得了一振好刀。”宗珏托着下巴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不过那孩子害羞, 倒是不太好给你看了。”
“您就是给我看,我也看不太懂。”青年笑道, 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药膏,他手生得也好看,袖子挽起露出小臂,宗珏不知道他到底是跟谁学得穿衣方法,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流行衣服不好好穿,大半胸膛露在外头一点也不嫌冷。
宗珏笑了一声,道:“一目连还不懂的话,大概就没有谁敢说自己懂了吧。”
所谓一目连这个名字的由来,大多数人受一目连失去的那只眼睛的影响而认为是由此而来,但实际上则是因为一目连的神职所致。
仍旧是很早以前的故事了,早到天照大御神被素盏鸣尊气得隐居不出门的时候,一目连应其他神明的请求锻造了八尺琼勾玉和八咫镜献给天照大御神——除了风神的神职之外一目连更为有名的其实是锻冶之神,那时候的锻造炉基本都是封闭式只留有一个小窗的款式,所以每次都得要闭起一只眼睛从小窗观察火候,久而久之这样闭起一目就成了他的特征。
一目连本身更加善于制作各种礼器而非刀剑,但说到对于刀剑的鉴赏堪称是顶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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