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囚室之内的一切,钢铁所铸造的屋子就像遇到水的糯米纸一样融化垮塌,屋子外却也是全副武装严阵以待,所有能够用来逃跑的路线都有人把守着,正对着他的是一个做阴阳师打扮的青年和一个容貌丑陋又怪异的妖怪。
“你是谁?!”那个妖怪叫了起来,他光秃秃的头上有一道裂缝,里面一颗巨大的眼珠急促地转动着,“山吹乙女呢?!”
“我说了,闭嘴。”宗珏淡淡看了他一眼,脚下浓稠的暗色仿佛有意识一样向着他飞速蔓延,那是足以吞没一切的暗色,宗珏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未落下,那个妖怪已然消失在了暗色之中。
就像是凭空陷入了自己的影子之中,然后再也没有浮起来。
“你——”那个阴阳师刚张开嘴,后半句话就消失在了宗珏的视线之中。
终于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宗珏怀中的短刀依然剧烈地撞击着刀鞘,发出彷如断裂的呻吟哀鸣。
当宗珏把手握在刀柄上时,小天狗就像已经完全干涸的海绵碰到了水一样近乎疯狂地吸收起宗珏身上的灵力,眨眼间完全超过了一振短刀所能承受的灵力便涌了进去。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更多的力量,已经基本丧失了自我意识的小天狗遵循着心底最深处的渴求拼命搜刮着灵力,足以将任何一振短刀涨裂的灵力也一样让他感觉到极端的痛苦,刀身出现了裂纹,倒映在刀身上的光支离破碎。
于是本能地向外扩张,刀身碎裂,而后以灵力重组,宗珏充足的灵力让他得以顺利拼凑出崭新的躯体,刀身如何,刀刃如何,他驾轻就熟仿佛已经如此做过千万遍,某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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