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光裸的上半身紧贴在他身上蠢动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游离出去,敏感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战栗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这样的纠缠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安民供不上气来,他想呼吸,可是才一松口,余小豆灵活的舌头就像一条蓄谋已久的蛇游曳了进来,安民彻底慌了神,他连轻吻别人都没尝试过,可余小豆一上来就他妈的玩舌吻!
舌头不比嘴唇,它总体来说是更加柔软而且粗糙的,好像单独具有生命,尤其是在进行感官艺术制造的时候,毛毛糙糙的席卷过口腔,不依不饶地勾引着回应。
安民僵着没有反应,他真的供不上气,过强的刺激让他的力气湮灭,可是渴望空气的本能却又替他找回了力气,他开始挣扎,余小豆感觉到了身下人的企图,他把那只空着的手插入安民的头发中,揪起来逼迫他靠近自己。
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安民的舌头终于动了一下。
没有想到,就是这微微的摩擦,竟然瞬间有一脉奇异的电流感迅速刺激了他们,两人贴合紧密的身子一齐颤了一下,紧接着,安民觉得有一杆硬热的东西抵在了他平实的小腹。
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脸噌的一下,红得快滴出血来,此时此刻安民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危险中受过警察特训的身体自己做出了最有效的反应,他用力挣开余小豆的钳制,没轻没重地就狠狠将手臂一绕,反手别了余小豆的腕,一下子把他摔了出去。
三楼正在打牌的洋葱突然顿了顿,叼着香烟含糊不清地问周围几个牌友:“……你们有没有听到楼上有人在惨叫?”
那一圈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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