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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阳回身从皮夹里抽了五张红票扔给他,余小豆接过来点了点,一手拍在林灼阳肩上:“还是你靠得住,跟财神爷似的一叫就到。”
“咱们穿开裆裤的感情嘛。”林灼阳撇撇嘴,“一言不合就拿绝交要挟我,草,真他妈无耻,早知道长大后你会变成这种败类,老子还不如当初就把你扼杀在摇篮里,也算是替天行道。”
余小豆嘿嘿一笑:“得了吧,你也就我一个真哥们,你舍不得。”
“去你妈的。”林灼阳把烟灰往余小豆脸上呼,顿了顿,又问,“嫂子在里面?要不要我停了车下来搭把手?”
“不用不用。”余小豆想起安民那冷冰冰的眼神,背后一阵寒意,连连摆手,“已经做掉了,身体不舒服,住院观察呢,不麻烦您老人家了。”
“跟我还客气啥。”林灼阳说着一拉车档就准备开进地下车库,余小豆慌了:“真不行,她害羞。”
林灼阳搓了搓手臂,得瑟一下:“我了个去,老子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你把的那些个庸脂俗粉脸皮老厚老厚的,装什么纯情。”
“这次不一样。”余小豆额头微汗,“是个女大学生。”
林灼阳倒抽一口冷气:“大哥,你口味真广泛,在校女青年都给你玩过了,行啊你。”
“过奖,过奖。”余小豆擦汗。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林灼阳说,“我走了,改回头把嫂子带来我家玩啊。”
“没问题。”余小豆暗自松了口气,这孙子,真难打发。
林灼阳把烟扔出车子,摇上贴了浅灰色膜的车窗,和余小豆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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