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这麽夸张,但是我受了很大的打击总是真的吧。”谈焱燚不服地回道。
“是真的是真的。”
廖律胤难堪地讲道:“那时候也年轻,并不很懂得去爱一个人,而且我那时候也没意识对你的感情,是在我出国後,才渐渐地发现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越得不到越有着可怕的执念,我几乎整天想着你,情动时自慰的对象也是你,晚上经常做春梦,就像你们现在这样。”
谈焱燚被廖律胤讲得面红耳赤,她的感情神经很迟钝,就算到了大学也没幻想过跟人做爱的画面,更别提高中了,但是廖律胤已经想着她自慰,甚至做春梦,这一切都不在她的思考范畴内。
“那你跟应思桐是什麽关系?”
“我高中时争强好胜追过她,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今天会来也完全是因为想试试能不能看见你。”
“你不觉得她很好吗?”谈焱燚酸楚地讲道。
“她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头。”
“我也这麽认为。”秦廷勖附和道。
一个男人的阳具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另外一个男人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狰狞吓人,而她还跟他讨论着过去的纠葛,这样的画面怎麽想怎麽奇怪。
谈焱燚别扭地讲道:“我不管那麽多,你家在哪里,你到了就下车。”
“焱燚……”廖律胤苦涩地喊道,眼里尽是伤痛。
“上庸路四十九号。”秦廷勖突然说道。
“那是我家!”谈焱燚不满地回道。
“行了啊……别闹别扭了。”
“我哪里像在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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