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而江钦国的后半场节目则全权委托给了邵峰。
如今墙上的挂钟已经超过了十点,邵峰却还不见踪影,我难免有些焦急地在窗前来回踱着步。
说曹操曹操到,邵峰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接连打了两个哈欠。
“怎么样了?”我着急问。
他打完第三个哈欠,道:
“你别看江钦国年纪大了,心可年轻着呢,昨晚又洗澡又按摩,搞到半夜还挑了个场子里最红的妞儿开房,我没办法只能也叫了一个陪陪他,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我问。
“快天亮的时候,他居然把我那妞儿也叫过去了!“一龙二凤”呢!”邵峰耸肩,调侃道:“这么大岁数了,他也不怕闪了腰!”
我对江钦国那些风流事儿丝毫不感兴趣,我关心的是长海那块地究竟怎么样了。
“地呢?地怎么样了?”
“九成成了!”邵峰答。
闻言我不禁一喜,问道:
“还有一成呢?怎么说?”
“我刚送他回去,那老色鬼在车上三句两句,就把话头带到昨天你那女人身上了,他说昨晚挑了那一打小姐,没一个及得上那女人漂亮的。瞧他那口水都要流出来的馋相,我答应他了,今儿晚上让那女人在威斯汀好好伺候他一回。回头你嘱咐那女人今晚卖力些,就在床上把那合同给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邵峰说得施施然,我却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不行!”我大声拒绝。
“为什么不行?”邵峰一愣,声音也大了:
分卷阅读6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