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起面对那一切了,我相信无论他们现在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和决定,将来都不会感到懊恼和后悔。
“怜欣她怎么了?为什么茶不思饭不想?”我问。
明辉看了我一眼,沉沉道:
“她害相思病了,每天恍恍惚惚不知所为。”
怜欣她还是看不开吗?女人陷在爱情的泥淖里,真是那么难以自拔?随即我苦笑了起来,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对了明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又怎么能进来?”神思愈见清醒,我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
首先不应该有人知道我在李景宇这里,明辉就更不应该知道,而且据我所知李景宇为这搏崖楼配的是磁卡锁外加密码,就是不希望被人打扰,明辉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进来?
“我亲眼看到你上了他的车跟他来了这里!”明辉脱口道。
我一惊,怎么会?明辉怎么可能看到那一幕?难倒说他一直都跟着我不成?
明辉似乎也察觉了什么,转过话锋:
“我这两天呆在外面,天天都听到你哭,安然,李景宇他欺负你了是不是?他对你都做了什么啊?”
望着明辉迫近的面庞,咄咄的眼神,沉沉地气息,浓重的压迫感直扑面颐,我突然发现明辉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我护在怀里的孩子了,他现在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这个认知在此时让我莫名地一阵不安,我牵强地道:
“怎么了?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认姐姐了?连句姐也不叫?”
“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做过姐姐!”明辉的声音很大,盯着我用一种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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