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又狠狠地盯了那女人两眼,姑且饱一饱眼福,然后多少有点心有不甘地打开笔记本,继续我那未完的标书。
“干什么呢?”她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碗,碗内冰水澎过的樱桃,一颗颗红得几乎有些发紫,诱人异常,她拈了一枚送到我唇边:“吃水果!”
这个女人不仅很会做菜,而且挑的菜蔬和水果都很不错,这樱桃便甜极了,我又抓了两颗放进嘴里,夸赞道:
“真甜!”
“你在干活啊?”她望了一眼笔记本的屏幕:“那我不打扰你了!”
“别!别走!”我拉住正欲返身离去的她,让他坐倒在了我的腿上,不能到床上去,至少抱她在怀里也算是种慰藉:“你就坐这陪我,反正我就快干完了!”
她微笑,不提异议,乖巧地坐着吃她的樱桃。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好一会她肯定是坐得无聊了,歪着头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不解地问道。
“这是标书!”我回答。
“标书?”她眨了眨眼,显然不能明白。
这个无可厚非,要和一个从没接触过工程方面事项的女人来解释什么是标书,的确很有些困难,我想了想,尽可能形象地比喻道:
“就像学生想上大学要参加高考,谁的分数高,谁就能上大学。我们想要做工程,就要先做标书,谁做的好,工程就给谁做!”
“哦!那是不是很难?”她似乎明白了一点。
“恩!不容易!你想啊,上大学还有那么多名额,可是我们做的项目只有一个,你说难不难?”我给她比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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