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角落,喝喝茶,听听音乐,看看窗外冬去春来的风景,然后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后,坐在摇椅上,沐浴着柔和的阳光,缓缓阖上眼睛……
可在我的众多设想中,却从没有想过,我会回到冯振威的身边,在那充斥了腥味的空气中,在那张让我欲挣无力的大床上,最终结束我这苟且的生命。
我茫然地退了一步……
“怎么了?发生么呆?还不快走!”他显然不耐烦了,冷冷地用眼来瞥我。
他的眸光冷彻如冰,我本能地打了个颤,几乎反射性地跟上了他向外的脚步。
冯振威,这个男人从来就是这样,强势地不容任何人反抗,别人无条件地服从他,对他来说就是天经地义,他从来就没有学会理会别人的感受。
回想当初跟着他的一年半,他对我不能说不好,吃的穿的用得无一不是最精最好,而且他也从来不曾打骂过我,或拿我撒气,但是尽管如此,我却没有一天觉得过得舒适与安心,我几乎夜夜都是失眠,哪怕他将我折腾得筋疲力尽,因为只要我一阖上眼,那些几乎天天发生在我眼前的血淋淋场景,就会让我在无边噩梦中苦苦挣扎。
直到此时此刻,只要一闭上眼,我还是能清晰地回忆起第一次见他杀人的情景。那是四年前的一个深秋,差不多和今天一样,是个寒风瑟瑟的深夜,我在一间地下酒吧里,为了五千块的彩头,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和酒吧老板打赌,赌我能只尝一口便分辨出他这里所有红酒的年份和产地。
当时的我对自己的味觉嗅觉,还有对红酒的了解有着十足的信心!
结果眼看我就赢了,可那老板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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