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玩啊!”
“安然姐姐,我跳舞给你看!”
“安然姐姐,我给你吹吹,吹吹你就不疼了!”
“安然姐姐……”
那是个何其单纯且善良的小女孩?和如今站在我面前邪气得近乎妖异的女人,绝对是磁极的相反两端。
我不可置信地唤道:
“婷婷……”
婷婷从刺头豪的怀里挣出来,面上骤聚怒容,提起脚一脚重重踹在我的胸口,厉声道:
“不许你叫我名字!”
这一脚绝对不轻,我只觉胸口一阵窒息,人已失重地扑跌在了地上。
不过婷婷尚不解气,提起脚来,接二连三地落在我的腰上腹上与胸口,我想女人远比男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她知道怎么样才能更让我苦不堪言。
虽然她的力不大,但是每一次落脚却都是身体最最吃痛的部位,加上她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总会用力一捻,肋上和腰上挨了几下后,我已疼得冷汗如雨而下,神智几乎昏聩了过去。
一片模糊的晕眩中,只听刺头豪的声音:
“别踢了,再踢就死了!”
婷婷依旧愤愤不平:
“你不是说抓回来就随我处置的吗?踢死了有什么关系?”
我这才明白,原来并非是我时运不济,碰上了强盗打劫,而是婷婷她处心积虑抓我来的。
婷婷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恨不得置我于死地?你爸爸他的确是我告到的,让他锒铛入狱,二十年的徒刑,但是那畜生罪有应得,他的恶行,你不该一无所知,不是吗?
又一脚落在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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