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像电流,让我一下失去了所有气力,我承认他对女人很有手段!
“别走!别走!”耳边是他半梦半醒含混的声音,我猜他一定是把我当成了某一个床伴。
醉酒的男人像是孩子,需要用哄的,我拍拍他的脸,低声哄道:
“乖!我不走!你松松手!”
他听话地松了手,我小心翼翼地往外挪,可还没挪出一尺,他的臂一下又收紧了,紧紧箍住了我的腰身!
“你骗我!不许走!我不许你走!”孩子耍起赖来。
他肯定不会知道他这样一勒,会让我吃多大的苦头,我的腰昨天伤得不轻,今天下午蒋启航又毫不客气,现在再被他使力一勒,我立时只觉得窒息。
“呃!好疼!”我痛呼。
在君茹的面前我不敢呼痛,我怕她会伤心会担心,在蒋启航面前我更不敢呼痛,深怕扫了他的兴致,或者让他变本加厉。
如今在一个酒醉不醒的男人面前,我想我不必再伪装,我疼!真的!疼得冷汗淋漓!
他松了手,湿热的唇轻轻覆在我被汗湿的额上,含混道:
“怎么了?弄痛你了?我轻一些……”
他的唇游移着划过我的颈子,辗转过锁骨,落于胸前的那点玫红,一时轻啄,一时重抿,很有技巧,很具挑逗性,可我只觉得冷,男人的性爱无论是粗暴还是温柔,对我而言都是一样!
我的身体早就不适合承受性爱所带来的冲击,我也从没想过要与他做爱,他不是蒋启航,我没什么要求助于他的,他也没什么可以要挟我,我完全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勉强自己这已日渐衰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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