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痴情的。
“三元，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吃着啊。”
言深走进洗手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门上吞云吐雾的方宁，他小脸一皱，不再靠前，“吸烟不好。”
方宁的视线缓缓落到言深身上，然后捏着烟，上面还泛着红光，“你什么时候毕业？”
言深没有想到他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后说，“还有一年，然后读硕士。”
“嗯，挺好。”方宁语气平淡，深深吸了一口烟，结果被呛到，重重咳了起来。
言深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怎么样，就站在门前看着他咳着咳着红了眼眶，当他看到方宁跪在地上，眼角落下一滴泪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内心在那一刻颤动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从未见过男子落泪，究竟是爱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他甘愿放下尊严，这样凄惨地哭着。
那一刻，他忽然对方宁生出恻隐之心。
“言深，你有喜欢的人吗？”方宁哑着嗓子问道。
言深沉默一瞬，“有。”
“那她喜欢你吗？”
言深心底一颤，是啊，其实他和方宁一样可怜，因为他们都是爱上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爱自己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方宁的爱情观呢？
我爱他，他不爱我，甚至连情侣间的喜欢都不可能，心里面藏着的情感这辈子都无法说出口，言深忽然觉得胸腔里闷闷的，“你有烟吗？”
方宁摸摸口袋，刚想掏出烟来，忽然停住动作，眼神复杂，“对不起，当年的事。”
迟来的一句道歉，虽然迟了，可是言深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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