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伙儿在这种天儿还穿得这么整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的
。
看到我进门,他赶紧起立,腼腆地向我鞠躬,问候「刘哥好」。
我虽然已经醉得有点儿生活不能自理,但依稀还记得这小子是我死党的表弟
,叫李小白。
对待死党的表弟,那可要像春天般温暖,于是我热情地走上去跟他握手,要
他不要拘束,问清他没有带睡衣,又让叶子把我一套居家的短衣短裤找出来给他
穿,末了吩咐叶子:「开几瓶酒,炒盘花生米,我要跟小白表弟喝个痛快」,然
后坚定地否决了李小白关于早些休息的倡议,推翻了叶子关于我不能再喝了的结
论,轮起酒瓶,跟死党表弟酒过三巡再三巡。
半夜里突然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有些内急,于是晃晃悠悠
下床,结果又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粗壮的分身昂首怒目。
当时我的头脑还是有些不清醒,忘了家里又住进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
就没把自己的裸体当回事儿。
我跟叶子一向都是裸睡的。
如果不是李小白住进家里,我夏天在家顶多穿条内裤,睡觉则赤条条一丝不
挂。
我晃着坚挺的分身,趔趄着走向卫生间,结果发现卫生间里亮着灯,里面还
有哗哗的水声。
我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闩,于是昂首直入。
卫生间里传来叶子一声惊叫,声音不大,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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