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说完,也未等秦义反应,就小跑着回到卞惊寒这边。
上马车之前,卞惊寒再次转身看向秦羌:“本打算叨扰贵国太后娘娘,神医说,太后娘娘身上亦是有毒未清、凤血不可用,那,聂弦音身上岁岁枯的解药,就只能是殿下配了,朕半个月之后会派人来跟殿下取。”
秦羌没做声。
卞惊寒也不以为意,转身,正准备扶弦音上马车,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衣袂簌簌的声响,一黑衣人从天而降,落于卞惊寒的马车前面。
众人一惊,还以为是刺客或者什么人,却见对方落定就对着卞惊寒恭敬一鞠:“皇上。”
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是隐卫。
卞惊寒敛起眸光:“怎么了?”
能让隐卫大白天现身,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黑衣人看了看众人,卞惊寒眉心一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