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微微一鞠,“请陛下赐血。”
谦逊有礼、不卑不亢。
皇帝眸光微微敛了敛。
并没有接卞惊寒手里的银针。
秦羌见状,知道他是不放心卞惊寒的针,遂在自己袖中掏出一枚银针走过去,准备递给他,却听得他道:“胡公公,朕书桌的抽屉里有银针,去取来。”
秦羌便停了脚,唇角轻弯。
胡公公很快取了银针过来,皇帝接过,跟方才卞惊寒一样取了血。
“谢陛下。”
见卞惊寒走回来,秦羌道:“可以给公主服下。”
卞惊寒便走到弦音面前,手执杯盏晃了晃,将药汁和血晃匀,送到自己唇边,呷了一口,然后倾身,对上思涵的小嘴,慢慢哺入。
只能慢慢,思涵是昏迷状态,根本没有吞咽能力。
其实药汁只有两口,但是这两口喂下去,至少用了半个时辰,然后众人便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