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岁岁枯,而且此毒比三月离毒性重,所以,才会让公主也染上,本宫若没记错,聂弦音服药到现在,应该还没有一年,公主提前发作,想来是婴孩体质弱、抵抗力弱的缘故。”
厉竹和卞惊寒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特别是厉竹,根本接受不过来。
也就是说,当日秦羌偷偷将解药配方放在皇帝的龙枕里,皇帝发现了,然后,并未动任何声色,却将配方换了一张,这两张配方的区别,只是一张多了一味药?
厉竹摇头苦笑。
而卞惊寒此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如此说来,聂弦音身上岂不是也中着岁岁枯?
那一年至,毒发作怎么办?她在她的那个人间,她要怎么办?谁能给她解毒?谁能救她?
呼吸骤紧,他微微喘息,血色也爬上眼眸。
所以,要赶紧、要尽快、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快点回来。
厉竹率先回过神:“既然也是出自你之手,那你肯定有解药,快,快给小思涵解毒。”
秦羌面色微黯,摇摇头,“解药在父皇那里,当时父皇似乎要对付什么人,在找一种毒,一种服下之时无任何症状,发作时间长的毒,正好本宫研制出了此毒,本宫便将配方献给了父皇,当然,本宫说是别人研制的,本宫只是辗转所得,解药当时本也没有几粒,便一同都给了他。”
厉竹汗。
“那你赶快重新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