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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襄韵已出了山洞,紧步跟上卞惊寒,她才将肩上快要滑落的包袱撸撸正,拾步走了出去。
洞外,管深见卞惊寒过来,连忙行礼,当即报告:“王爷,聂弦音那丫头找到了!”
弦音听得真切,脚下猛地一绊,“啊”的惊呼一声,朝前扑踉了好几步,才险险稳住自己的身子没栽到地上去。
动静之大,特别是那一声“啊”,想不惊动卞惊寒、管深、李襄韵三人都难,纷纷回过头来看她。
弦音甚是窘迫。
好在卞惊寒只瞥了她一眼,又转眸问向管深:“那丫头人呢?”
随着他的问话,管深和李襄韵便也收了视线。
弦音心跳突突,同样盯着管深。
她也甚是好奇,她人在这里,怎么可能在别的地方被找到?
管深自袖中掏出一张字条,双手呈给卞惊寒。
“飞鸽传书上说,那丫头已在午国,想必是前天夜里连夜被人带走的,只是不知其间发生了什么,现在是在午国有名的大善人廉如开手里,廉如开在午国德高望重、且势力强大,我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故飞鸽传书请示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