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还会想,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了,是不是自己误会她了,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
只是吸个毒血而已,她却表现出了如此冷漠,当然,他也知道,伤口位置尴尬,他同样知道,吸.毒有很大的风险,可能会导致自己中毒。
但是,终究不是赴死吧,在生死面前,还在乎位置尴尬,还在乎有可能,只是有可能的中毒?
毕竟他救过她,无论是早上仙居屋客栈里流云那件事,还是后来的倾力清蛊,还是后来面对歹人不长眼睛的羽箭,他都救过她。
还有,他让她拾柴禾不要走远,她自己也说就在洞口附近,然而,他出去的时候,却没看到人,附近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
按照她平素如此怕死的性子,她怎么敢跑远?
闭了闭眼,他不让自己再去想。
后面,管深打马追了上来:“王爷是如何处置吕言意的?”
方才他说扔了,是扔了尸体吧?对付这种人,这个男人可是从未心慈手软过。
卞惊寒没做声。
管深便也不敢就此再多问,“那王爷,我们现在去哪里?”
“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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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弦音蹲在洞口的草地上,埋头细细找寻和分辨着,她不死心啊,想找找看男人的脚印,看他朝哪个方向去了。
然,地上都是草和枯叶,根本没有留下脚印。
见天都快黑了,她只得又怏怏回到洞里。
想着夜里或许只是她一人了,不是或许,是肯定只有她一人了,她不得不做些准备起来。
将枯草铺
第150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