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凤寥身边,诊脉的诊脉,翻眼皮的翻眼皮。
各自忙碌了一会儿,又神情严肃地低声商议了几句,为首的左院判陈寿安就向皇帝回复说:“太子忧思缠绵之后又大悲大痛,以至于五内郁结,七情内伤……”
他还没有说完,成泰皇帝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给朕掉书袋!你只说太子病情如何?可有……凶险?”
问这话时,他心里极其紧张。
陈寿安顿了顿,恭顺地说:“太子年轻,身体底子也好,性命应是无忧。最大的凶险在于……
他咬了咬牙,朝成泰皇帝深深长揖:“这病症很容易让人迷了心窍,从此患上……疯癫之症!”
成泰皇帝看着他,脸上再无一点血色。
他呆了好半晌,才抖着嘴唇,喃喃地说:“疯癫之症?!你说太子会患上疯癫之症?”
“皇上请静心!”陈寿安担忧地看着成泰皇帝,担心皇帝急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可就更大了,“臣只是说有此凶险,并没有说一定会!”
成泰皇帝闭目喘息了几下,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目光凌厉地看着陈寿安:“好好调治太子,想尽一切办法保他无事!”
陈寿安躬了躬身:“是!太子之病,首先要静养,不可再受一点刺激。另外,臣请皇上宣召院使大人和许杏林太医,共同参详太子的病症……”
“知道了!”成泰皇帝抿了抿嘴唇,“太子何时能醒?”
“早则今夜,迟则明日。”
“不能提前让太子苏醒吗?”
“可以是可以,但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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