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自己拿吧,我先走了。”
“你……”
“你喝完了喊我。”我说完就想往外走,却听到咕噜一声,再一转头,唐舜正皱着眉头。
“这么苦吗?”我三两步跑过去看他的脸都被苦的皱在一起。
其实唐舜虽然是三七堂,是个搞医药的,可是因为有武功强身健体,又懂得各种东西相生相克的药理药性,其实吃药并不是经常的事。所以他对苦苦的药汁可能真的习惯不来。
看他被苦的难受,我实在不忍心,于是拽开刚刚装蜜饯的锦囊,取出两颗给他塞进嘴里。
“含着不要嚼,甜甜嘴巴。”
他就着我的手指,嘴唇碰到我的指尖,我像着火一样赶紧收了回来。
他却忽然抬头看我。
我不自在的去收药碗,他却忽然开口问道:“还有吗?”
“啊?”
“还是很苦。”
“哦,那……”我原本想再那两个出来,但是再一想他可能还得再喝两天药,于是就干脆把一小袋子都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