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多谢父亲。”
“画儿,自己在外面讨生活,为父帮得上的少……”
“诶哟,快别瞎说了您。”我打断他。
沈源摸着我的头,眼圈竟然红了起来。吓得我赶紧催他吃饭去楼下落座。
煽什么情啊。
沈源吃完了自己亲亲二闺女做的醋溜排骨,美滋滋的又嘱咐了我几句就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就来了亲王令,让我准备准备,近日接我去都城,商量为老太后献艺的事。
宣完了亲王令,来办事的宫人把我拉到一边,商量道:“问许夫人安,听说您酿蜜饯的手艺一绝,可否赏几钱与小的?您开价就好,小的绝不还价。”
“哦?小贵人也好那小零嘴?”
“唉,说来不怕许夫人您笑话,小的兄长不知中了什么毒,看过的郎中们都说唯有宣王府上的一位姓唐的客卿方可有办法救治,只是那唐大夫不是一般人,见他需带一样桃子相关的东西才行,小的遍寻都城,凡是和桃子沾边的物事都拿去了,那唐大夫都给退了回来,”小宫人叹了口气,又道:“小的听说卿楼的许夫人酿的一手好蜜饯,这才特意请求宣亲王令的差事,求您赏点,给小的兄长治病。”
我听到他说宣王府的姓唐的客卿时,心就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夫人?许夫人?”
“嗯……嗯?诶哟,您瞧我,年纪大了,就爱发呆,小贵人别生气,您不就是想要点蜜饯吗?来多少您说话就行啦,只是您刚提到说一个大夫,是姓……”
“哦,唐大夫,唐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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