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现在活着的醒着的能做的了主的就只有你,你现在告诉我要让我带着你主子们逃?要逃你逃,反正唐舜醒不过来,老娘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提到唐舜,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疼痛和委屈,“我许鸢这两世还未曾替谁牵肠挂肚过,唯独他唐舜做到了。”
“许鸢……”许汉文手抓住我的手腕,可能是想安慰我两句,可出口的却仍旧是我的名字,但是隐约带了点兴奋。
“许鸢!”他说。
“要道歉直接跪下,老喊我名字作甚!”
“许鸢!!!许鸢!”
“我抽你啊!”许汉文突如其来的神经质让我有点害怕,这小书生别真的让我给吓疯了。
“许鸢!你快告诉我!鸢为何意?”他一把抓紧了我的肩膀,每个字里都说不出的兴奋。
“老,老老老老鹰啊。”我磕磕巴巴的道。
“纸鸢呢?”
“纸鸢?是,是风筝吗?”
“哈哈哈哈……对!就是风筝!风筝!许鸢!你真的是明王的大贵人!大救星!风筝!就是风筝!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