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飙起车来连她们自己都怕。长期浸 银在这样的环境里,能确定自己的性别就不错了,哪还有什么哭唧唧的行为,不存在哒!
换句话说,我接触的小姑娘们都是硬朗的跟爷们儿似的,这种动不动就哭成泪人的行为,根本不在我能处理的范围之内。
她抱着我呜呜咽咽半晌,我才听明白,哦,这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圣旨上她要嫁的,想必不是那个麒麟坠子。
“那日遇到的公子,不是你要嫁的……额,明王?”我问。
沈如诗摇摇头,“他为何要骗我……呜呜呜……”
有意思了。
“别哭了。”我拍拍她的背,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实话实说,“你哭也没用……改变不了什么。”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无辜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没重复,只是扶着她站起来,拉她坐下。
绿柳见她不哭了,赶紧端出一碗粥,眼见着她喝完睡下,我才走。绿柳送我出门时,跪下给我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