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维仪摇头叹息,似在为错过了什么而自嘲。
“什么?”一道尖锐狭长的油门轰鸣声从后方传来,秋雅没听清舒维仪说了什么,扭头问他,没想到舒维仪一直在看着自己,“你看什么?”
“没什么。”舒维仪快速转移话题,看了眼后视镜,“小心开车。”
后面那辆车像疯了一样,把油门开到最大,一路狂闯四个红绿灯,目标直朝秋雅。
秋雅想靠边让一让,让这疯子先走,舒维仪把头伸出窗外看了一点,那车好像是冲着她来的。
“怎么回事?”
“是方星玮的车。”
“方星玮?”秋雅说不可能,方星玮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更不会因为一时之气自己亲自驾车来撞她,然而后面那辆车硬是严严实实地撞了秋雅的车一下。
“疯了吧这人!”秋雅猛踩油门,将方星玮的车甩出一大截,然后调转方向,把车开到另外一条岔道上,快速甩开方星玮。
“你的手……我来开车吧。”某处偏僻的路口,舒维仪见秋雅的手被震出血,连忙和她换了位置。
“送我回去。”
“不行!”舒维仪说着重新启动车子,“你的手出血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再去警察局,我已经报警了。”
“先送我回家。”不知为何,秋雅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担心司水会出事。
天上的月亮仍是那么白,那么亮,十六十七的月亮一点都不输于十五的月亮,明晃晃的照在大地上,惨白惨白的,让人直慎得慌!
月色中,一辆红色的凯迪拉克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