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年关将至,事情一波一波的,忙完这一阵,就能放年假了,我还盼着回家呢。”
沈曼将手机夹在肩头,贴紧了耳朵。她两手拎包,使劲抖了抖,找到自己的钥匙。
贺安柏听见响动,随口一问:“你回家了?”
“算是吧,我刚到家门口,”沈曼取出钥匙,插.进自家的锁孔,“我在路上想起来,上次咱们开年会,给员工发奖品,财务对账审核出了问题。苏澈说要自查,一来二去,不了了之……”
贺安柏感叹道:“苏澈上任没多久,烂账才多呢。”
沈曼道:“不对,不是财务,是企划部搞了猫腻。”
贺安柏没吱声。
他心想,企划部克扣的那点儿钱,苏乔压根没当一回事。财务总监虽然难缠,却也不敢公然贪赃——他那张财务总监的板凳,还没坐热呢,哪儿舍得滚下去。
他们这帮人近期最在意的项目方案,被沈曼一个晚上偷到手里,她还急着献策。贺安柏懒得多理,与她周旋一会儿,不紧不慢地挂了电话。
贺安柏态度微妙。
沈曼凝神思索,魂不守舍。
“啪”的一声,她的钥匙断在了锁眼里。起初,她是不认命的,狂踹了几下门,使劲拉拽门把扶手,直到最后徒然无功,她才想起联系一家开锁公司。
在她打电话之前,邻居的大门开了。
住沈曼对门的老头穿了一件棉绒马褂,戴着一顶毛线织成的帽子,关切道:“呦,丫头,你咋了,进不去家门?”
沈曼失笑:“钥匙断了……”
老爷子拧紧白眉毛,往家中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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