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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跌进汤碗,溅出星点油水。
她用餐巾擦嘴,接着吩咐道:“我准备养一条狗——边境牧羊犬,你们知道吗?帮我弄一条,要黑白花的,懂事听话……”
贺安柏乐不可支:“唔,我要告诉老板。他就怕你压力大,人垮了,养狗好啊,蛮放松的。”
苏乔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道:“我想了一个名字,就叫糖果。”
在这个餐桌上,除了苏乔,没人知道“糖果”的深意。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钟,糖果被一辆车送了过来。它只有四个月大,品相端正,受过培训,服从性极高,苏乔和它玩了一会儿,它就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糖果和林浩家的狗不太一样。不任性,不闹腾,不够活泼开朗。
有那么一瞬,苏乔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她担心陆明远会不喜欢它。
随后她自嘲地笑了,这种念头……何其多余呢。
安置完糖果以后,苏乔匆匆进入车库。
时隔三个多月,她要重新返回公司,日常事务都被积压,她的行程排得很紧。可惜挂念苏乔的人不多,她的办公桌上积了一层灰。
隔壁办公室里,负责培训工作的文员赵冰淼是第一个瞧见苏乔的人。
赵冰淼年纪不大,形象好气质佳,跟着上司混得久了,很会拿捏分寸,当即和苏乔打了个招呼:“哇,苏经理,你跑哪儿去了?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