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萧声如古旧的寒竹,乐律迎着雨雪霏霏,勾绘出几分悲壮之态。
这萧音婉转,叹息悲悯,堪是人间稀有。
直到这会,楚辞才从他身上恍然品出,才学无双,谦谦君子的味道来。
——
监舍下,红窗灯明,裕泰已经恭候多时。
“姑娘如何?”
“回大人,楚姑娘身上开始长红疹,必须让太医院赶紧研制新方子出来。”
裕泰立在窗前,伸手推窗,让猖獗的雨雪砸进屋子,哑声质问“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跪地的人,身形僵措无状,迟迟不语“奴才...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裕泰伸手接住一坨雪,冰凉的碎片在掌心立即融化水,他攥紧拳头,侧眸望着故作糊涂的人”
“你俩虽然相貌相同,但性格迥异,守善心若孩童,生性好玩,而你稳重敏锐,寡言少语,就算你能瞒过她,也瞒不过我。”
“大人...”守行将头低深,深色哀重。
“奴才知罪,任凭大人处罚,可冷宫事态严峻,刻不容缓,请...”
裕泰蹲了下来,黑眸如漆,放眼打量此刻还心挂楚辞的人“每次去冷宫的人,都是你,对吗?”
“是”守行咬牙。
打从裕泰没答应让他去看楚辞,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装成守善去看望。
好在他和弟弟的容貌一致,只要在口音咬字和秉性上稍加更改就好,只是他初次伪装,难免会露出马脚,所以每次汇报,都让守善代传。
唯独这次,看到楚辞病情严重,一时情急,忘了口转给守
无耻之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