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爷爷？爷爷？”袁泽嘉俯身在他耳边喊了两声才将人叫醒。
“哦……泽嘉。”老爷子看清来人，含糊地喊道，“哎呦，真是老了，躺一会就睡着了。”
“怎么也没人在身边。”袁泽嘉有些不满道。
“我刚刚让老张给我泡茶去……”袁振国说着让袁泽嘉扶着他坐起来，这才看清几步远站着的冯凌霜。
“……凌霜，咳咳！”袁老爷子见到冯凌霜情绪有些激动，“凌霜你回来了。”
“嗯……爸，我回来了。”冯凌霜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喊了袁振国一声爸。
“凌霜，你还肯喊我一声爸，我都没脸应啊。”袁老爷子摇头叹道，“是我们袁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以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冯凌霜道。看着袁老爷子头发花白，脸上的老年斑也显现出来，冯凌霜实在没办法怨恨这个跟她道歉的老者。
张伯端着茶点过来，见袁泽嘉和冯凌霜过来了，也是一愣，随后高兴地让几人进屋坐。虽然今天外面没风，这会儿有太阳晒着暖和，但毕竟是冬天，待长了不好。
几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陪着袁老爷子吃了顿饭才回去。
第二天冯凌霜就让袁泽嘉陪着去了冯家。袁泽嘉提前和冯文彬通了气，让他在家里待着，万一冯家舅舅冯凌志见到冯凌霜发火，冯文彬也能在旁边帮着劝劝。
冯家人倒没有拦着冯凌霜进门，不过一向从容自信的冯凌霜一进冯家，却像一个犯了错不敢回家的小女孩，下来车一步步走的极慢。
但从大门经过庭院再到里面，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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