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对视一眼,抿唇偷笑,加快了步伐回房。
因为还要守岁,景言洗完澡穿着家居衣裤又下楼了,白璐陪着坐了会。
不知是因为夜深了,还是饭间那两杯红酒,浑身有点软绵绵的,眼睛累得快要睁不开,景言察觉,推搡着她上去睡觉。
白璐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看了他一会,眼底又清明起来。
“你今天不出去了吗?”她声音有点软糯,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得人心头发软。
“这么晚了我还去哪里?”景言语调温柔得不像话,轻轻的对她说道。
白璐歪了歪头,笑:“你以前过年不是都在外面浪?”
“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当然陪老婆比较重要。”景言一本正经,白璐轻嗤,一字一顿。
“去年的今天还历历在目。”
“啊…”景言轻呼。
“那时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他对着白璐笑得像花儿一样。
白璐:呵呵。
她笑而不语,裹紧了身上外套,起身上楼。
白璐酒量其实不是特别差,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喝红酒后劲就特别大,脑海晕乎乎的,浑身发软。
下午吃饭的时候景言也是看到她一个劲的喝红酒,才会主动给她剥虾,因为其他的菜都有点咸,继续吃下去只会更想喝酒来冲淡嘴里的味道。
只是两杯的量也足以让白璐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