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样兢兢业业为着戏班和孩子,没有半点出轨的症状,但有些东西毕竟是不见了。
丁建国回来住了大半个月。不下雨的日子她便叫丁建国把她房里和杂物间的东西整理出来,细数着他们兄弟的小时候,说着说着又不免一阵落泪。丁建国便劝她慢慢来,但她毕竟都坚持下来了。就在戏班大院的一个角落里,偶尔路过的时候能听到她低低的声音传来,中间隔着一段长长的可能是回忆可能是休息的间隙。丁建国小时候用的书包,丁建业小时候穿的衣服,就连后来收养了丁建军,他第一次来到戏班穿的那件寒酸的破旧的衣裳她都还留着。她回忆说丁建军刚来戏班的时候很胆怯,总是沉默寡言,吃饭永远坐在最不显眼的角落。后来有一次他不小心打碎了祖师爷的塑像,这在戏班是很大的忌讳,他吓得躲了起来。她和丁永昌找了半宿才在杂物间里找到他,他蜷缩着身子睡在一个大麻袋里面。丁永昌又心疼又无奈,抱起他的时候他还在睡梦中吓得直哆嗦。那之后,丁永昌就疼他多过疼自己亲生儿子。只是他这懦弱怕事的性子大抵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遇上强势的徐红之后就完全处在被动的地位,到丁永昌离开了都还没有翻身。
越想着往事,心下感慨越盛。风很大,身上的风衣到底不太有作用。冬日的阳光仿佛也总带着点阴冷。她仍坚持着说下去。她说因为要爬上一段很窄很陡的楼梯,那杂物间平时几乎没有人去。可偏偏,她的这几个小兔崽子都很喜欢那个地方。她说到这里,慈爱地爱了丁建国一眼,拉着他靠近自己。她的手枯槁、干涸,像秋天的树皮。她伸出手在丁建国的眼角摸着,感慨着说丁建国七岁的时候很好动,明明三令五申不让去杂物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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